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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庸(译注对照)

第二十一章

诚则明,明则诚

子思(孔伋)先秦44 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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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诚明〔1〕,谓之性〔2〕;自明诚〔3〕,谓之教〔4〕。诚则明矣〔5〕,明则诚矣〔6〕。

由诚而自然明达,叫作出于本性;由明白道理而达到诚,叫作出于教养。达到诚,便能明达;真正明达,也就能达到诚。

注释
〔1〕 自诚明 由德行真实无妄而自然明达事理;自,由,诚,德行真实无妄,明,明达。
〔2〕 性 本性所具,这里指圣人自然具有的诚与明。
〔3〕 自明诚 先通过学习明白善的道理,再把所明白的善真实地实行于自身。
〔4〕 教 由教育、学习和修养而达到,与自然具备的性相对。
〔5〕 诚则明 德行真实无妄,便能明达事理,不受私欲虚伪蒙蔽。
〔6〕 明则诚 真正辨明善的道理,便能够进一步达到诚实无妄的德行。
读解

这一章承接上一章“诚者,天之道也;诚之者,人之道也”,分别说明自然具备与经过学习这两条路径。由诚而明,是说德行真实无妄,理解事理也不受遮蔽;由明而诚,则要先辨明什么是善,再把它落实在自身。二者的先后不同,诚与明却不能彼此割裂。这里的“明”已有道德判断的内容,并非懂得的知识越多,人就必然越诚实。对学习者而言,上一章所说的笃行与不停止用功,仍是从明到诚不可省略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