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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庸(译注对照)

第九章

白刃可蹈,中庸难能

子思(孔伋)先秦44 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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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曰:“天下国家可均也〔1〕,爵禄可辞也〔2〕,白刃可蹈也〔3〕,中庸不可能也〔4〕。”

孔子说:“天下、诸侯之国、卿大夫之家,可以治理平定;爵位俸禄,可以辞让不受;锋利的刀刃,可以踏上去;中庸却难以做到。”

注释
〔1〕 天下国家、均 天下国家指天下以及诸侯之国、卿大夫之家;均指平治,使之安定有序。
〔2〕 爵禄可辞 爵位和俸禄可以辞让不受;爵指爵位,禄指俸禄。
〔3〕 白刃可蹈(dǎo) 锋利的刀刃也可以踏上去;白刃指明亮锋利的兵刃,蹈指踏,句意形容不惧死亡。
〔4〕 中庸不可能 中庸却难以做到;不可能在此强调其难能,并非说任何人都绝对无法实行。
读解

治平天下国家、辞让爵禄、面对刀刃不惧死亡,都是难事。孔子把中庸放在三者之后,使读者重新衡量它的难处。能办成一件大事,能在一次重大的抉择中舍弃富贵或性命,并不就意味着所有行事都已得其分寸。

中庸要求因事判断,既不过当,也无不及,还要在不断变化的处境中持守。辞让有辞让的时宜,勇敢也有勇敢的分寸,单凭一种特长或一时的决心,未必处处合宜。这样的对照承接颜回能择能守之意,也为下一章追问何种坚强值得持守作了铺垫。